前言 一天之内,四个瓜。 有人从歌手变成失信被执行人。 有人在剧院人群里被看出老态。 这都是怎么回事? 1. 台媒这次把老话题重新推上热搜。 钟汉良在台北出席完活动,没回酒店,先去了谢易桦的工作室,一待就是三个小时。 出来之后,两个人换了身衣服,脚上踩着情侣鞋,去了一家人均消费不低的粤菜餐厅吃饭。 发现被跟拍之后,谢易桦步子加快,钟汉良放慢,一前一后进了门。 谢易桦是造型师,比钟汉良小六岁,早些年钟汉良不少专辑造型都出自她手。 这次台媒去问圈内人,对方松口,说两个人确实是一对,但问到领没领证、有没有孩子,不清楚。 隐婚生女这个说法,早在2015年,就有媒体在泰国拍到,谢易桦带着一个小女孩,和正在拍戏的钟汉良住进同一家酒店。 孩子当时看着三四岁,隐婚生女,从那时候就挂在了他身上。 钟汉良当时的回应是那些小道消息不要信,之后这些年,他的态度一直不官宣。 沉默当然是一种权利,只是每一次被拍到同框,全靠旁观者自己填。 2. 《纽约时报》把K-pop造星流水线,底下那层不堪翻了出来。 New Jeans五名成员签下这份合同时,年纪在十四岁到十七岁之间。 合同里删掉,韩国政府保护受教育权和身心健康的标准条款,禁止她们恋爱,排练持续到凌晨两点。 合同还给了公司永久使用成员姓名、照片、声音的权利,包括拿她们做AI克隆。 一个十几岁的人,在合同上签下名字的时候,大概不会逐条读懂那些句子意味着什么。 成员Hanni,后来在提交给韩国国会的声明里,用了“虐待”这个词,指控Ador故意进行错误沟通和操纵。 训练到凌晨2点,还要保持身材,不能乱吃东西,长期以往,对身体损害是很大的。 Ador和HYBE的回应是合同合法、包含基本人权保护条款,修改也得到了家长认可,双方各执一词。 一份让未成年人放弃睡眠和自由选择权的合约,到底是在保护谁? 3. 袁成杰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这件事,他自己没有躲。 11月6日他发了一篇回应,开头就把数字摆了出来,涉案标的1210万。 源头是早年对榴莲娱乐的投融资合作,他的说法是,当时以为只是给公司增资,对协议里的对赌、股权回购和个人连带责任没有吃透。 后来公司没完成业绩,回购条款被触发,法院的生效判决落下来。 另外两名被告一个破产、一个早已失信,全额执行的压力压到了他这边。 榴莲娱乐这家公司,早年不是没有风光过。 2016年拿过1500万战略融资,做泛娱乐直播,王思聪旗下的熊猫互娱也入过股,袁成杰持股超过三成,是最大股东。 从歌手、主持人跨到生意场,这一步很多人走过,走成这样的不算少。 被限制高消费之后,他说的优先事项是努力工作还债。 能不能还上,是另一件事,但至少他没有把老赖两个字推给别人。 4. 11月5日,北京保利剧院,俄罗斯瓦赫坦戈夫剧院的《莫扎特传》演完散场。 人群还没散干净,有人认出了陈凯歌和陈红。 网友拍下的画面里,两个人安安静静走在人群里,没有挽胳膊,也没有十指相扣,一前一后,各走各的。 陈凯歌七十四岁了,陈红也快五十八,陈红看上去身材没走形,状态不错。 可陈凯歌就不一样了,他看上去走路有些摇晃,重心不稳。 尤其是下楼梯的动作,看上去很不自然,腿像抬不起来一样。 这个年纪,腿脚不利索,也很正常,可和小娇妻陈红站在一起,有些令人唏嘘。 此前,陈凯歌出席活动,就被人拍到,走路不稳,需要工作人员搀扶。 如今看到他的近况,引发不少网友担心,这个年纪说实话,退休也没什么问题。 反正名利双收,什么都有了,好好享受退休生活没什么不好,希望陈凯歌保重好身体,不要太拼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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